299、墨教官,你這樣是不是忒缺德了?

作品:《王牌特戰之軍少追妻

    下午,三點。

    雨水漸漸停了,但氣溫持續降低。

    墨上筠坐在辦公室里,看着外面陰沉的天色,慢悠悠地喝着熱茶。

    茶是剛泡好的,裊裊水霧從茶杯中升起,窗外有雨後清風徐徐吹拂進來,剛往上空騰起的水霧,被輕易吹散,轉眼消失無蹤。

    墨上筠喝了口茶。

    這時,門被敲響了兩聲。

    墨上筠懶洋洋地抬眼,用眼角餘光去看站在門外的閻天邢。

    視線剛一跟閻天邢的對上,墨上筠就聽到閻天邢調侃的聲音,「墨教官,你這樣是不是忒缺德了點兒?」

    「跟您比,不是差得遠嗎?」墨上筠朝閻天邢笑了一下,毫不客氣地反駁道。

    閻天邢無奈地聳了聳肩,不可置否。

    「喝嗎?」墨上筠舉起手中的茶杯,朝閻天邢的方向晃了下,挑眉道,「陳叔找人捎進來的。」

    閻天邢欣然接受邀請。

    進門。

    陳路不喜歡喝茶,據說是在安城偶遇了個老戰友,對方強行塞給他的,沒有辦法只得收下來。前兩天,新教官還沒來的時候,墨上筠就接到了陳路的電話,說是找人把茶葉捎進來,能喝就喝,不能喝就找個他不知道的方式處理掉。

    正好,今天到了。

    墨上筠自己泡了杯茶,見得閻天邢進來後,將所有的茶葉都拋給了閻天邢。

    自知她不愛喝茶,閻天邢就順其自然地將茶葉收下了。

    他自覺去泡了杯茶,爾後在墨上筠對面坐了下來。

    「三千字檢討,都寫完了?」

    掃了眼墨上筠的桌面,閻天邢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
    有關處罰,墨上筠就算不跟他說,也會有人跟他匯報。

    對於需要訓練的學員來說——

    尤其是在昨晚連續不斷夜間緊急集合的學員們來說,大部分都難以完成三千字檢討的任務。

    偏偏,擺在墨上筠面前的檢討,整整一摞,應該是都寫完了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墨上筠輕描淡寫道,「你抄我的,我抄你的,糊弄過去了。」

    因為那些人的異樣反應,墨上筠回來後閒的沒事,就順手翻了翻。

    不翻還好,一翻,赫然發現所有的檢討都是一個模式。

    包括面對她時問心無愧的唐詩的檢討。

    這小姑娘絕對是一優秀間諜。

    「要罰嗎?」閻天邢眯起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    「不了。」

    反正她跟她們,都是半斤八兩,沒差的。

    閻天邢笑了。


    果然什麼樣的教官,帶出什麼樣的兵。

    墨上筠當時4400的檢討,估計也是這麼糊弄出來的,用詞造句的手法雖然很相似,但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。

    若不仔細看,絕對發現不出來。

    只能說,墨上筠的手段要比她帶的兵要高很多。

    墨上筠跟閻天邢有一茬沒一茬地聊了會兒。

    基本都是跟女學員有關的公事。

    不多時,墨上筠手中的茶喝完,她低頭看了眼時間,便將茶杯放了下來。

    「該走了。」墨上筠站起身,隨手拿起擱置在一邊的雨衣,毫不客氣地朝閻天邢這個總教官吩咐道,「記得把茶杯洗一下。」

    閻天邢: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還有。」

    墨上筠走至門口,忽然想到什麼似的,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轉過身,墨上筠看向閻天邢,帶着些許幸災樂禍地勸慰道:「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,今晚還是找個理由消失吧。」

    閻天邢:「……為了我這把老骨頭着想,請少鬧點事兒。」

    墨上筠摸了摸鼻子,「這您得去跟季教官說。」

    閻天邢嘴角微抽。

    季若楠耍滑頭,還不是她帶的?

    沒理會閻天邢那隱隱帶着哀怨的視線,墨上筠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
    從訓練場出發,抵達先前B組所在的集合點,其實有很多路線。

    因為在附近晨練居多,墨上筠對地形很熟,最近的、最便捷的、最遠的、最省事的、最艱難的……所有路線,她都能找到。

    不到二點半,她就再一次出現於叢林。

    剛走了幾分鐘,她就發現這幫幼稚的丫頭,在短時間內製作了很多顯而易見的陷阱。

    她非常好心的,將她們的陷阱改良了一下,希望這些小玩意兒能有點用。

    *

    「靠,一直沒發現墨教官的蹤跡啊,難不成憑空消失了不成?」

    在一支三人隊伍里,有人沒好氣地嘟囔道。

    「沒準藏哪兒呢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,這裏那麼大,她隨便找個地兒藏起來,我們都很難找到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能,她就比我們提前十分鐘,就算她走得再快,也不可能走多遠,我們都快把地給翻了,還是沒看到她。」

    「再找找吧。」有人勸道。

    最先埋怨的那人沉默了下,最後,沒好氣地哼了一聲,「我真懷疑她在耍我們,沒準早就離開了。」

    旁邊兩人對視一眼,直覺意識到這個可能幾率為零,於是都默契地沒有接過這無厘頭的猜想。

    然而,那人也是無意中說出這個想法,打心底覺得這麼無恥的行為,墨上筠不可能做出來,於是壓根沒有在意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——

    「你們就是這麼隱蔽的?」
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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